此时与她肌肤相贴的女人,更像是一剂疗伤的解药,翎烟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她,留下痕迹之时,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和焦躁。
如果说之前喝醉的那晚是在梦境里,那艾野觉得,此时体内深处的感觉,要比那一晚强烈的多。
这一晚,艾野几次沦陷在那双手带来的极致冲击中,失控般唤着翎烟的名字,在她肩头咬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印记。
每次当指节陷于某处温软滑腻之时,翎烟都会抬眸望着艾野的脸。
很多次的时候,翎烟都在想,虽然这小姑娘平日里看起来冷漠疏离的狠,心里却藏着片翻涌的海呢。
海面平静,深处却早有暗流在涌动,也许在等待着某个瞬间,也许在暗自规划着航线。
而她甘心被这片海浪浸着,漫过手指,漫过心口,随她一起卷进更深的温柔里。
不知不觉中,天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眼下已是秋天,早上的凉意越来越浓了些,她们裹在薄薄的被子里,艾野的后背裹在翎烟的怀里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,艾野从来没靠过那么软的地方。
像鸟腹部最柔软的那撮绒毛,那也是她第一次遇见翎烟时,所有的感官触觉带来的初次体验。
而此刻,翎烟的唇瓣覆在她的耳边,缓缓讲述着一个童话故事。
这个故事,正是艾野之前在她办公室书架上看到的,那本英文童话书。
翎烟说,这是那本书里,她最喜欢的故事。
故事结束后,翎烟仍是这般拥着她,食指绕着她的发丝,轻轻勾弄着。
艾野往后侧了侧头,凝着翎烟的脸:“我要出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