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野站在青石板路,眸光一路往上,落在顶层走廊处。
顶层栏杆旁靠着一个白色的花架,上面养着各种各样的花,偶见绿油油的藤顺着栏杆往下垂着,风一过,跟着晃几下。
看着这些花草,艾野笃定,翎烟住在顶层的卧室里。
她往前迈了一小步,将自己笼于院落玉兰树的阴影里,一双眼紧紧盯着顶层紧闭的门窗。
十分钟过去了,整栋楼的门窗并没有什么动静。
夏清川仰天笑了声:“文小姐,小非该是没那么想见你呢。”
艾野将身子转向夏清川,眸底被愤怒填满:“你将她禁足了?这样做是违法的。”
“呵,文小姐要和我讲法啊,你也配?”
这个季节的空气,到处是灼人的热,夏清川整个人躲在侍者高举的遮阳伞下,明明说话的语气处处带着烦躁,却又被暑气扰的发飘。
那张伞下面,能清晰地看见她脸上明暗的交界线,和紧抿的唇角。
艾野问她:“怎么才能放她自由?”
“想要自由?”夏清川抬起双臂抱在胸前,手腕儿处的玉髓在阴影下泛起一道冷光。
她下巴一扬,视线落到外墙的扶梯:“你若真心想帮她要自由,从这里跪着爬上去。”
短暂沉默,艾野说:“好,除了解禁的自由,我还要她对于舞蹈的自由。”
夏清川往她身前迈了一步,近乎低吼般质问:“你就这么喜欢她?自尊和身体不要了?”
说罢,又转了个身:“文小姐不是才出院没多久吗?又想住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