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场架是石渊故意挑起来的,他的目的就是想被妻子赶出去,因为外面有个人正在离家不远处等他。
那天下着雨,石渊离开家门的时候脸上满是期待。
听着母亲的描述,翎烟拳头攥得越来越紧了,照这么说,文乔说的话,就算对上了。
自己的爸爸真的无意间害死了艾野的妈妈。
翎烟一阵眩晕,抬手按住身侧的椅背,肩膀也比刚才塌了些,整个身子因为恐惧软趴趴的。
她努力抬了下头,又问:“后来呢,他出去后有没有碰到什么事?”
“这个我不知道,后来他就回来过一次,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,萎靡不振的,心里像有着极大的委屈,一直念叨自己该死。”
“不久后,他就寻死了。”夏清川这句话说的也很冷漠,没有一点温度的样子。
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到女儿面前:“该你了,告诉我,谁找过你?”
翎烟摇了摇头:“所以你将对他的恨意全都算到我头上,乐此不疲地折磨我,禁止我做一切想做的事,对吗?”
夏清川将身子转了个角度,看着窗外:“我和他自由恋爱,我至今想不通他为什么那样做,他死后,我很难过。”
“可你这张脸,有很多他的影子。”
夏清川猛地转过身,一只手捏起女儿的下巴:“你不仅长得像他,你还和他一样喜欢跳舞。”
“跳舞就那么好吗?与别人身体贴那么近就那么好?啊???”她的眼睛瞪得几乎狰狞,嗓子也喊破了音。
像是将攒了二十多年的委屈,全部发泄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