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翎烟见她并不重视,更添了些气,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:“我问你,我爸到底有过什么事情?你都知道”
“闭嘴。”夏清川该是没想到她会问石渊的事,而女儿既然敢这副气势质问她,该是听说了什么。
夏清川冷眼盯着她,语气尽量放得平缓:“有什么事,明天到公司说。”
翎烟冷笑了声:“果然是有什么啊,都不敢当着外人的面说是吧?”
“夏一非,出去,别让我重复两遍。”
此时郭建站了起来,他拉过夏一桐的手:“桐桐,你不是喜欢爸爸新买的那辆车吗,爸爸现在带你去兜兜风怎么样?”
夏一桐当然高兴,她很少有晚上出去玩的经历。
郭建一边收拾着东西,小声叮嘱妻子:“好好和孩子说,我在外面多待会儿。”
知道翎烟讨厌他,郭建出门的时候只同她点了点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,顺带将侍者也都叫了出去。
屋里便只剩这对母女两个人。
夏清川站起身往她身边走了两步:“说吧,听到什么了?”
“你为什么讨厌他?”
“他配不上我,心里只有舞蹈,不思进取。”
于夏清川来讲,这个回答,许是在心里酝酿了许多年,她回答的淡然流畅,语气尽是冷漠。
翎烟不想同她绕弯子:“因为舞蹈,还是因为他当时的男性好友?”
“你到底听到了什么?谁和你说的这些龌龊事?”夏清川额前的青筋瞬时清晰可见,脖颈处因为愤怒和屈辱也漫上了红。
望着她此时的表情,翎烟一滴眼泪落了下来:“看来是真的,他真的喜欢了男人,他背叛了你,所以你讨厌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