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后,文乔缓缓睁开眼,脸上和身上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。
“夏小姐。”文乔死死抓着翎烟的手:“我下面要说的这句话,你一定不能去问夏董啊,我不确定她是否知道。”
怎么和夏清川还有关系?翎烟一颗心猛跳了几下。
文乔说:“那晚从路口跑出来的两个人,其中一个是你的父亲石渊。”
“啊”翎烟的嘴巴惊得大大的,声音却因过度的惊讶而被什么死死拽住,只挤出来一缕气音。
半晌,翎烟平复着呼吸问她:“你看清楚了?是我爸爸?那另一个呢,不是两个人吗?”
文乔问她:“你对你父亲了解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瞧见翎烟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,文乔没多说什么,只说:“我不知道另一个男人是谁,看起来和你父亲关系很好。”
不等翎烟做出反应,文乔紧着说:“他们看到小姐的车着火后,跑了。夏小姐,你的父亲,可能无意间害死了冷家小姐。”
这句话文乔说的十分坚定,眸子里的闪烁着很少见的,狠厉的光。
和一些看不透的情绪。
翎烟摇了摇头:“这不可能,你一定是看错了,当时没有查监控吗?”
文乔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拽了拽:“夏小姐是不相信他逃跑了,还是不信他同一个男人关系亲密?”
“我都不信。”翎烟挣脱开他的手,跌跌撞撞往门的方向逃了几步,侧着身子对她说:“我弄清楚之前,你就在这待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