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这种问题,如果文小姐满意的话,自然早就回答了,既然自己都不满意,为什么没有按让自己满意的思路去做呢?”
让自己满意?创作最初的那版思路吗?
被她抓住了小尾巴,艾野唇角抖了下。
翎烟说:“我不如文小姐懂服装,但你这件作品,明明可以更大胆一些。”
她指了指艾野腰间:“比如那里的镂空线条,你处理的过于小心了。”
艾野紧紧蜷起手指,等她继续说。
“文小姐,你太在意这个比赛了,所以顾虑多,为了赢,几乎做到了极致的完美,可这件艺术品却没有将你的灵魂融进去,你心里原本构想的,大概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翎烟说完这些话,沉默了瞬,又对主持人说:“我个人不是很赞同文设计师的作品。”
不赞同,不否定。
艾野的指尖紧紧抠着掌心,委屈,愤怒和悔意一起涌上心头。她几乎已经将下唇咬出血来,嘴里有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一方面,她觉得翎烟说得对,为了让人挑不出毛病,她摒弃了原本的很多大胆构想,尽量做的完美。
另一方面,艾野心里在气的是,之前让翎烟做试穿模特的时候,明明问过她的意见,她那时不说,是为留到赛场上淘汰和羞辱自己吗?
如果别人不懂这场比赛对自己来说的意义,为什么连她都不懂呢?
此时的艾野甚至连眸光都不知道该落到哪里,她觉得自己已经狼狈至极,也许就不该来参加这场比赛的。
她像个小丑一样站在台上,体内的憋屈和愤怒几近将她整个人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