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还要跳舞?”夏清川盯着她的脚,眉间一抹愤怒:“你的脚还能禁得起折腾?”
“不劳夏总担心呢,我好得很。”
夏清川不想同她斗嘴,冷着脸叮嘱:
“我来是为另一件事,《时尚榜》找你拍封面的事,到时候穿的得体些,不要让人家觉得你像个跳舞的,我不想被嚼舌根。”
“哼。”
诶?周禾偷偷在旁边拽了下老板的衣服,示意她注意态度和语气。
谁料,翎烟“啪”一下将周禾拽着衣角的手打开了。随后对夏清川挤出个笑脸:“既然是时尚类的杂志,到时候肯定要听主编的。”
“跳舞不会有好下场的,我早就和你说过吧?”
在翎烟眼里,这句话是连父亲一起骂了,有时候她真的很难理解,夏清川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她自己的丈夫呢?
她甚至很多次暗自揣摩过:母亲这么讨厌自己,是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的父亲?以至于将所有的恨意加在自己身上?
想到这些,翎烟不甘怼道:“照夏总的意思,经营公司就会有好下场喽?”
“你,”夏清川一只手叉在腰间,努力平复了下呼吸:“自己好好掂量吧,我走了。”
她才刚迈出几步,又猛地转回过身:“都别出来送我,那样让我心烦。”
呃,周禾眼巴巴望了眼翎烟,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去送送董事长,可是,董事长刚刚又说不让送。
这脚是迈还是不迈呢?哎,这母女俩真是让人头疼。
再说夏清川,这扭头一看,两个姑娘原封不动站在原地,没有一点要送她的样子,心里又生起些脾气,狠狠瞪了她俩一眼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