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野与屋里那女客聊的倒是融洽,那女人一直注视着艾野的脸,时不时被她的话逗得轻晃着身子笑。
肢体上也很配合艾野的要求,只是每个动作看起来总带着点魅惑的模样,加上她整体的妆造浓了些,更添了抹别样的味道。
而艾野站在她对面,除了垂着眉眼帮她测量之外,也会偶尔抬起眼眸接上女人的话,看起来倒像是个健谈的人。
翎烟语气带着小小的别扭,嘀咕一句:“她俩倒是聊的来。”
“非总,那女人。”周禾往前伸了伸脖子:“好像是之前在商务晚宴上见过,和文小姐聊得最欢的那个。”
欢?欢什么欢?
翎烟心里憋着气,眼睛却不受控般继续盯着屋里的甲方和乙方。
过没多久,周禾自语了句:“怎么还脱上衣服了呢?需要量那么仔细吗?她本来穿的也不多。”
翎烟:“”“不要讲话。”
此时屋里,对于女人非要脱外套测量这一要求,艾野其实是拒绝的。
她对那富婆说:“您穿着衬衣就行,测量不会出误差。”
可那富婆不依,坚持褪去外套,露着白嫩的肌肤和肩上细细的吊带,这样一来,脸上的浓妆更明显了。
从翎烟的角度看过去,艾野的指尖是贴着那女人的肌肤游走的,碰过她的肩颈,碰过她的手臂,碰过她腿部很靠上的地方。
翎烟藏在墨镜下的那双眼紧紧盯着艾野的手,半晌,起身对周禾说:“车里有白手套吧?随我去拿两副来。”
看来老板真生气了,周禾吸口气,暗自庆幸:还好手套她都在一直备着,可真是个好助理。
过了许久,那女人终于离开胡同,翎烟再次推开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