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蜷了蜷手指,抖着胆子商量:“林总,冷老太太前不久又去店里了。”她一边说着,小心观察林有为的反应。
“噢?继续说。”
此时的林欢紧张极了,一颗心脏扑通扑通像是要马上跳出来:
“我在想,您如果对这些交上来的手稿不感兴趣,是不是以后我把它们交到冷老太太那儿比较好?”
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林有为一手拍在桌子上站起身,凶她道:“这是我林家媳妇画的,哪有交给冷家的道理?”
林欢最看不惯他这副大男子气概,心里暗自嘀咕:
人家冷菁菁首先是冷家的女儿,后才是你林家的媳妇,怎么到你嘴里,就变成和冷家没多少关系的人了?
她这个社会地位平时会接触到的普信男不多,但是林欢一直认为,如果林有为没这么多钱,就凭他这个思维,一定是个标准地道的普信男。
默了瞬,林有为问她:“那老太太见过这些手稿图吗?”
“只见过一幅,碰巧那天赶上设计师来交稿。”林欢翻了翻那几张纸,从里面抽出来艾野那张,递给林有为。
林有为攥着那张手稿瞧了会儿,视线停到落款处,自顾念道:“文艾野。”
他举着那张纸问林欢:“那老太太怎么说?”
“她像是很喜欢文小姐画的手稿。”
“噢?”听她这么一说,林有为这才捏起那张纸又仔细看了眼:“是还行,仔细看有一点菁菁的风格。”
两人正聊着,杨萍推门进来了,她一进门便嚷嚷着:“有为,怎么还在会议室啊,都等你好半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