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按的舒服,翎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,说这话时,她轻弓了下腰肢,回眸看了艾野一眼。
睡袍一侧的肩带悄然脱落,肩头白嫩的肌肤微微泛着粉色,是比花瓣还要柔美的轮廓。
艾野呼吸凝滞了瞬,小心问道:“还要再往下吗?”
翎烟两条胳膊伏在枕头上回了句:“有些酸痛呢。”
于是艾野的双手又往下挪了挪。
薄薄的布料将眼前的起伏轮廓勾勒的惊心动魄。艾野那时觉得,她所见过世间最美的两处起伏,竟全在眼前这女人身上。
身前的起伏似饱满娇嫩的花瓣,身后的弧度是水墨中的幽谷山峦。
一绽一隐间,织就令万物失色的画卷。
艾野望着那山峦,干滚了两下喉咙,终于鼓起勇气伸手触摸之时,小坏蹿上了翎烟后背。
被这突如其来的踩踏吓到,翎烟一声惊呼,反手去抓小坏。那一瞬间,小坏又跳到了山峦的起伏处。
它抬着脑袋看着艾野,眼睛里满是挑衅与玩闹。
艾野冲她呲了呲牙,又伸出爪子做抓捕状,将它吓走了。
“这猫真是个坏家伙。”翎烟一边吐槽,缓缓翻了个身躺在床上。
艾野:“”难道要按摩正面?
可那睡袍的布料太薄了,松松垮垮遮在她身前,艾野不敢抬头,有些无措地垂眸盯着自己的腿。
这倒是她想的多了,翎烟将一旁的被子往身上扯了扯,对她说:“谢谢你帮我按摩,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