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烟站在浴缸面前,看着水面铺的严丝合缝的花瓣,有些无语地问她:“怎么放这么多花瓣?”
“多了香些。”周禾帮她把洗漱用品安排妥当,离开了浴室。
暮色已近浓稠,担心被人看到什么,她将院里的灯光调暗了些,假借在院子里打理起花花草草,脖子时不时往院外张望着,等着艾野到来。
一个多小时后,艾野出现在了院门口,手里提着一袋子红苹果。
周禾将她迎进客厅的时候,正好听到翎烟在二层浴室喊她的名字。
“坏了,非总还在浴缸里。”她只顾得出门迎艾野,竟忘了自己老板脚上还有伤,该是还没从那浴缸里出来呢吧。
艾野不明情况地跟在她身后,朝浴室的方向跑了去。
门推开的一瞬间,水汽裹着花的甜香扑面而来,许是花瓣泡的久了些,暖融融的香气像是把花瓣酿成了蜜。
翎烟整个身子藏在花海深处,只留一小截白皙的肩颈。长发松松垮垮挽在脑后,用一根木簪随意固定,几缕碎发已被水汽浸湿,拂过绯色的耳垂贴在颈侧。
那几缕碎发衬得她眉眼间愈发动人,不经意间的慵懒与风情,令在场的某个人着迷着。
倒是没想到艾野会来家里,与她短暂对视后,翎烟在水里转了个身,语气也像是被这水汽洇得软:“怎么都进来了,留下一个人帮我就行。”
她指的是周禾,不然现在衣冠不整的样子,实在不好让艾野帮忙。
可周禾理解错意思了,她一边往门外退,小声同艾野比划着说:“你过去吧。”
这里好香啊,艾野吸了吸鼻子,缓缓走到浴缸跟前,从置物架取下毛巾往前递了去:“给你。”
翎烟猛地一回头,往她身后瞅了又瞅,问道:“周禾呢?怎么你留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