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禾赶紧紧抿起嘴巴,不再说话。
其实翎烟这些天一直在想那天早上艾野问她的话: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?
什么关系呢,她倒也不是故意拖着不回答,只是
翎烟拉开办公桌的抽屉,望着最里面的一本协议发起呆,那是她刚从苍镇回来的时候,夏清川逼着她签下来的。
大概内容就是,作为夏家未来继承人,翎烟的择偶权,全权归夏清川所有,日后如有反抗,代价就是收回名下所有财产,永远从夏家除名。
其实对于这两个代价,翎烟是不以为然的,她本来也不是很想姓夏。
只是,这协议上的代价不止写了这两条
对于艾野,翎烟是有些自责在里面的。她一边沉迷于自己对艾野的情不自禁里无法自拔,一边又好像没办法对她做出该有的承诺。
翎烟“啪”一下关了抽屉,两只手覆在额前轻揉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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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未至,外面的树木依旧有着温柔,只悄悄洇开一抹倦意。墙角的月季花还在努力憋着些花朵,蔫蔫泛着红。
街巷上方,偶有几只鸽子斜穿过屋檐,咕咕的叫声回响在青砖灰瓦的巷子深处。
护城河碧波里倒影的角楼,与远处高耸的玻璃幕墙隔河相望,互诉着历史的厚重与时代的锋芒。
翎烟出发去断崖的那天早上,艾野正坐在桌前画着那半幅未完成的婚纱手稿。
她握着画笔的手悬在纸上方,正抬眸望着天边飞机轰鸣声的方向。那一抹亮晶晶的小白点穿着云层,在蓝天划过长长的痕迹。
“翎烟,你坐的是这架飞机吗?”嗓子发出的低语被灌进来的风揉碎,窗外的一切仿佛都随着那消失的小白点模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