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的梦,着实消耗着她的体力。
早上的太阳格外明朗,这间卧室的窗户很大,薄薄的窗帘虽严丝合缝挡在那儿,阳光也能毫不费力地照进床头。
朦胧中,艾野抬手遮了遮额头,缓缓睁开了眼。
她捶了捶有些发痛的脑袋,睁大眼睛环视着四周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在翎烟家里。
呆望着天花板的瞬间,忽想起昨晚那个有些真实的梦,她赶紧掀开被子看了看,内心一阵惊呼:还好还好,穿着衣服。
诶,不对,艾野又仔细凝了眼身上的衣服,这个有些性感的蕾丝花边小吊带裙,该是翎烟的睡衣吧?
谁?是谁帮忙换上的?艾野顾不得思考这些,明亮的眸子飞快在周边寻找自己的衣服,发现目标后,匆匆拽过来换上了。
她靠在床头仔细回忆着昨晚的一切,眉眼间锁的越来越紧,埋怨自己不该喝那么多酒的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虽然那梦的过程记不详细,但是身体的酸痛感却还算真实。
只是对于这种梦来说,做梦的人没发出过声音还好,如果昨晚有可疑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,该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吧?
艾野胡思乱想着,万般无奈之际,她想到了逃跑。
她蹑手蹑脚踱到卧室门口,轻轻旋开了门,探出半个脑袋瓜望着楼梯的方向。整个房子静悄悄的,该是连个帮佣都没有。
翎烟那么忙,许是已经去公司上班了吧。想到这个,艾野松了口气,眼睛紧紧盯着逃跑的通道,反手轻轻带上了门。
她走的十分小心谨慎,连拖鞋都没敢穿,只光脚踩着地,像个贼一样大气不敢出。
才下到楼梯一半的拐角处,身后便传来一声绵软悠悠的声音: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