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”周禾快速瞄了眼她脸上的表情,这才放松了些,这些年的特助不是白干的,她看得出翎烟的真实心情。
虽然她说这话听起来是在责怪,但是
周禾赶紧低了头翻弄两下手机,故作道歉:“对不起非总,是我整理错时间了,咱们今天只晚上有一个会议。”
翎烟继续懒洋洋问道:“噢?不是一整天的会吗?”
“不是的,是我记错了。”
周禾嘴上附和着她,心里暗暗打起算盘:反正那些会往后推推也行,一会儿我就全给推掉。
谁知,床上那女人竟突然严肃起来:“周特助,你竟敢怂恿自己的老板旷工,把工作当儿戏,还想不想干了?”
诶?不是,怎么一下就上升到开除的地步了?不能扣奖金解决吗。
周禾略显委屈地张了张嘴:“非总,扣奖金也行的。”
翎烟睨她一眼,严肃说了句:“行了,下不为例。”
又自言自语道:“夏天衣服换的勤,是得再添几件了呢。”
她光脚往衣帽间那边走着,到门口的时候又猛地回过头来,意味深长看周禾一眼:“周特助,你刚刚说晚上还有个会?”
“没,没有了,我记错了,”周禾紧张地站在离她不远处一动不敢动,又补充句:“今天一个会也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翎烟浅笑了下,心满意足地进了衣帽间。
周禾望着她的背影,长长舒了一口气,晚上那个会着实是需要参加一下的,但,老板不想去就不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