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翎烟将头靠在窗框上,悠悠看她一眼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周禾满心欢喜地托着两块小蛋糕朝这边走了过来,离几米就朝翎烟喊:“非总,我给你在宴会拿了”

刚刚还被她托在掌心的蛋糕,此时随着她没说完的话,一起消失了,只留她怔在那儿。

“诶,林小姐,”周禾无奈望着林欢小跑的背影,继续将话补全:“那是非总的晚饭,你多少留下一块啊。”

林欢并没有回头,只遥遥喊了一句:“她减肥,不信你问她。”

周禾气地轻跺跺脚,同翎烟抱怨:“非总,她总抢咱们吃的,这些年被她抢走的食物加起来,都有两吨了。”

翎烟被她逗得抿嘴笑着,安慰道:“让她吃吧,我不饿呢。”

“好吧。”周禾无奈又眼巴巴望了眼林欢的背影,嘀咕一句:“肉都长你身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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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入六月,邶市的暑气便越来越浓了,黏腻的空气中,蝉鸣的声音都像带着点糊糊的味道。

胡同里的凌霄花顺着青砖黛瓦努力向上攀爬着,热烈夺目的橙色花瓣泛着卷儿,像刚刚被太阳燃起的小火苗。

穿老式汗衫的大爷坐在自家门前摇着蒲扇,看小孩儿调皮地追着只彩色的蝴蝶,揪一朵冒在墙上的小花儿。

偶尔惊起正在上面打盹的蜻蜓,抖两下翅膀,在空中转悠几圈,找着下一处阴凉。

那成串成串的凌霄花,将整个胡同映得橙红橙红的。

微风起时,淡淡的甜香随风而出,混着老胡同炸酱面的香气,穿过青石板路,飘向更远的地方。

远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白光,像一把把滚烫的刀剑,落在行人的脖颈,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