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性子有时候很矛盾,如果说在服装上艾野是个十分有耐性的人,那在眼下这种事上,却猴急的很,像是一秒钟都等不及那样。
那衬衣虽然是出自她的手设计出来,此时却像和她作对般,怎么都解不开。情急之下,她将嘴巴贴到衬衣领口处,将扣子撕扯开了。
嘴里喃喃自语:“没关系,我后面再缝上去,保证看不出来。”
翎烟无奈轻点她肩头一下:“喂,你能不能温柔”话音还未落定,却被她猛地扎进柔软的地方,吮起来。
她吮的急,直弄得翎烟憋回了话,被两下轻哼声代替。
这个节骨眼,艾野却想起了平时自己喜欢吃的主食,软白的馒头,咬在唇齿间,温柔绵密的口感裹着淡淡的香气,很快让人沦陷。
吸食许久,她小心抬眸望了她一眼,眸底有着说不清的情绪。翎烟也正半眯着眼睛凝着她,温软的掌心轻抚上她的头。
这次艾野没顾得上顶她的掌心,很快又将视线收了回来,随着嘴巴往更撩人的地方游走去。
暧昧的气息在车里逐渐弥漫开来,华丽的地板和真皮座椅上,随意散落着衣衫和扯落的纽扣。
终于到达那处温柔暖香时,艾野才突然意识到,她平时只顾着做衣服,竟没有提前学习下耕耘花园技巧上的事。
凭着身体的本能驱使,她急急地手嘴并用地忙碌起来。也是在触上去的那刻才明白,这世间,是有比女人唇瓣更软的存在的。
“不是那里,”翎烟躺靠在后座上,微垂着眸光望她,捉着她的手微动了动位置,声音比刚刚更娇软水润了些:“这里。”
就在艾野的动作刚要更近一步时,突然想起来什么,她望了望自己的手,对翎烟说:“要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