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依然对舞蹈有着满腔的热爱,可当这份热爱再次触手可及的时候,却像暗夜里长满刺的玫瑰。
艾野听得心里急,又说:“可是热爱不应该被年龄限制,况且,”艾野往前迈了一小步站在她面前,盯着她的双眼:“你很年轻。”
谁知翎烟又说:“公司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做,艾野,我回不了头了。”
如果说这几年光阴中,艾野的成长是在服装领域不断积累着经验,一步一步迈向理想。
翎烟的成长便是,在忙忙碌碌中,慢慢学着怎么放下,20岁出头时的心高气傲已经随着日子渐渐远去。
如今她肩头担负的责任,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多的多。
听她微垂着眼皮说这话的时候,艾野心里猛地揪了几下,唇角轻启说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,坐地铁。”
她往前走的脚步很慢,始终没有听到翎烟在后面说:我送你吧。
翎烟只站在刚才两人聊天的地方,安静地看着她离开。
艾野停下脚步转过身,一阵寒风吹来,翎烟将风衣的两边往中间拽了拽,笑着看她。
艾野朝她喊道:“翎烟,你知道我是想让你跳舞的吧。以前的你,曾经是我的榜样,你对舞蹈的热爱,坚定过我对服装的追求。”
后面的声音像是小了些,带着点涩涩的颤抖声,可翎烟听得清清楚楚。
马路上的车灯晕染成模糊的光斑,冬夜的寒风卷着枯叶在地上打着转儿,艾野的长发被风吹的凌乱,时不时蹭着她的脸。
她望向翎烟的眸子明亮水润,微蹙着的眉眼间有心疼,有温柔,也藏着点无奈。
她抬头仰望了下夜空里漂浮的云层,转过身去。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