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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那只毛绒小挂件重新收回抽屉的同时,她眉头又添了些淡淡的愁绪。眸光不受控般落在抽屉角落里那只银色的,舞蹈女孩摆件上。

银色金属摆件映着窗外而来的光,冷冰冰地缩在抽屉里,像一只被困在冰里的蝶,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活力。

这是父亲生前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。

父亲是会支持她跳舞的。他还在世的时候经常说:我们小非是个天生的舞蹈家呢。

翎烟望着那舞蹈女孩儿,轻叹口气,将抽屉推了回去。

很多时候她是羡慕艾野的,在那样的环境下,也有追逐梦想的勇气。

不像她,梦想于她而言,早就被日复一日的会议和报表碾成了灰。

笔记本已经熄灭的屏幕上,正映着的那张美丽的脸庞,早已没了之前跳舞时才有的精气神。

她觉得自己像个失去了灵魂的老者,连带着一起逝去的还有她的勇气。

某种程度上,她羡慕艾野,崇拜艾野,也想成就艾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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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的邶市,街头巷尾飘着的热浪越来越浓了,鞋子踩在柏油马路上,都像有发软的感觉。

洒水车一遍一遍淋着路面,绿化带的叶子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。

胡同的老人喜欢拎着自家小马扎在树下乘凉,手里慢悠悠摇着蒲扇,一边扇着风一边驱着飞虫。

偶尔也会看到穿着老式汗衫的大爷,一手拎着馒头和花生米,一手攥着一瓶二锅头,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往家里走。

邶市的小胡同,静谧又有着浓浓烟火气。

这天,翎烟要去公司开个临时会议。家里宽大的衣帽间内,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侧卧着,懒洋洋看着周禾帮她搭配了很多套服装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