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却骗了文乔,这样一来,文乔对自己的照顾和付出在欺骗面前,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。
艾野捏着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,闷头扒起饭来。她不确定自己这么做对文乔来说意味着什么,自责像一把锋利的刀毫无情面地刺着她。
担心翎烟家里这些天没有打扫落了灰,文乔便将她今晚留宿了。
她让艾野上楼和自己睡,把一楼的小房间留给翎烟,毕竟那个小单人床可太挤了。艾野正忙着收拾饭桌,故意制造出一些细微的声音,装作没有听到文乔的话。
瞧见她这不是很情愿的样子,翎烟说道:“没事的文姨,我和她挤一挤放得下。”
文乔女士无奈摇摇头,算是同意了。
桌上放着文乔后来新买的小台灯,两人头顶头脚顶脚地并排躺着,胳膊紧紧贴在一起。连续的奔波耗人心神,她俩很快便睡着了。
夜里的小镇出奇的安静,周围邻居家家锁了门,关了灯。整条巷子静的像能听到外面的小虫绕着路灯扑腾翅膀的声音。
突然,几声很大声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从楼上传来。
短短的一瞬间,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,翎烟第一反应就是跟踪的人找到家里了。
赶紧起身穿了衣服,拽住艾野的手臂拉到自己身后,随手抄起一把剪刀小心往楼上走去。
艾野那时候并不明白翎烟为什么爬楼梯如此小心,她整个人被翎烟牢牢护在身后,像防着什么一样,脸上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怕她害怕,艾野小心同她解释:“没事的,可能是文姨又做噩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