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的翎烟眼里有亮闪闪的光芒,和几年后两人再相遇时,是不一样的。
这条巷子很短,短到匆匆一眼便能望见它的全貌。
这条巷子又很长,长到她们在奔跑时每一次对视,每一次笑声,都在巷子里无限延展,成为彼此生命里漫长的回忆。
紧紧牵着的两只手,直到跑到翎烟家大门外才松开,翎烟一边开门一边问她:“你的布呢,小设计师。”
艾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袋子,里面只剩一块叠起来的布料,其他的大概是在货架那取的急了些,掉落在那了。
却听得翎烟扑哧一声笑了:“白忙活了呢。”
怎么能是白忙活呢?艾野将那块布料紧紧抱在胸前,认真说了句:“没有白忙活。”
不管是逼仄的试衣间短暂的温存,还是与你一起在小巷子里牵着手奔跑。
这份温暖都会是我生命里不可被取代的回忆,填满我贫瘠人生中每一条缝隙。
所以,不是白忙活,它很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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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的操场边有一棵长了很久的银杏树,高高的,壮壮的。这个季节的寒风虽不及北方粗狂凛冽,却也有她自己的温柔攻势。
风吹得老银杏的叶子簌簌而落,枝头黄黄的叶子已经所剩无几,露着灰突突的老树枝。
枯黄而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