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鞋柜抵在墙上,费了很大力气爬上了一层的房顶。又从房顶上翻过二楼楼梯的护栏,到了卧室门口。
敲了几次后,里面才有了动静,翎烟穿着一身棉质的长袖薄睡衣拉开了门。
她看上去很疲惫,头发乱糟糟遮住大半张脸,脖颈看起来有些红晕。有气无力地同艾野打招呼:“你来啦。”
艾野往前一步将掌心贴到她的额头,烫烫地灼着人心,她问:“你发烧了?”
将翎烟扶到床边躺下,随手帮她盖上被子,手和脚都严严实实塞进被子里。
她这个房子的卫生间在二层的房间里,艾野取下毛巾浸了水,又拧了拧,盖在她的额头。
翎烟轻皱着眉,鼻子擦的红红的,一双眼因为难受半眯着瞧她。
艾野问她:“要不要去镇上的医院?”
“不用,我吃过药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虚,像是废了很大力气才讲出来的,怕艾野担心,又笑笑说:“不是说吃了新鲜鸡蛋面就能好吗?”
“嗯,”艾野从兜里掏出鸡蛋给她看:“喏,刚下的。”
翎烟说:“那你去煮面给我吃,我没事,出点汗就好了。”
艾野忧心忡忡看着她,又将旁边的毯子扯过来帮她盖在身上,重新涤了遍毛巾覆上额头,这才下楼煮面去。
平时文乔忙的时候,会让她去做些简单的饭菜来吃,鸡蛋面艾野最拿手,虽然不放肉,但是汤底煮的浓郁醇厚。
她有一双灵巧的手,荷包蛋也煮的没有一丝破碎,边缘自然卷曲,蛋体圆润饱满的恰到好处。
等她端着碗回到房间的时候,翎烟已经靠着床头坐了起来。床头柜旁立着一张粉色的小床桌,艾野将它展开立到床上,又将鸡蛋面放了上去。
“好香啊。”虽然翎烟鼻子有些不通气,却也闻到了一些鸡蛋面的香气。
翎烟从手腕上取下皮筋将头发绑在脑后,只留前面那一小缕波浪形的卷发在一侧,接过艾野递来的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