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,艾野凝着翎烟那双含情的眼睛,小声同她说:“疼的,很疼。”像个在讨人疼的小孩子。
“有没有碘伏?”
艾野指了指桌角的位置,又对翎烟说:“吹吹就不疼了,不用涂药。”
“那不行,要消毒的,”翎烟拧开碘伏盖子,用棉签蘸了蘸,又安慰道:“涂完药也会帮你吹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艾野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,眼巴巴看着小小的棉签头轻触着自己的伤口。
她那时觉得,翎烟浓密的睫毛下那双眼睛,专注的像是整个世界只有她肩头的伤,再容不下其他。
翎烟湿热的吐息尽数拂过那些伤口,连带着艾野往日的无助和恐惧在上面烙下的痕迹,一起慢慢飘走了。
一起带走的,还有无数个日夜,她独自咬牙硬撑的疼痛和苦楚。
她的心仿佛被翎烟一下下温柔湿润的吐息包裹住,心底酸酸的涩涩的,原来她可以不用一个人熬过那些事。
帮她吹了许久之后,翎烟问她:“还疼吗?”
“疼~”
翎烟眯眼看了看她,笑道:“那我再帮你吹吹,一会儿我缺氧了,你可要抢救我。”
诶?听到“缺氧”二字,艾野又担心起来。又小声的,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嘀咕:“亲一下也行,不会缺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
帮她把肩头贴了几层纱布,翎烟催促道:“好啦,睡觉吧,明天要去上早自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