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烟接过订单,冲艾野单眨了个眼:“走喽,小姑娘。”
诶?要不是文乔在旁边,艾野觉得她一定追上她问问:到底是喜欢那个裙子还是因为免费。
“要不是文乔在身边”
将这个未问出口的原因推卸到文乔身上,反倒让她觉得舒服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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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了晚上,艾野都在自己的小房间没有出来,晚饭的时候出去拿了两个包子,只和文女士说在做习题,便又匆匆回了屋。
她此时正站在床尾的书桌上,仰头在天花板上画画。
倒不是故意做这么高难度的艺术行为,只是,这个逼仄的小屋确实没有足够的空间供她画了。
四周的墙壁上,早就密密麻麻被各种各样的画作覆盖,笔触或细腻或狂放。
她正在画的这个,需要占很大的面积,只有天花板勉强可以实现。
她在画一只很大很大的鸟。
那种腹部有着柔软温暖的羽毛,翅膀大大的,美丽又危险的鸟。
【蛇鹫】
艾野最早知道这个鸟,是在一本外语周报上,学校给统一定的那种外语读物。每一期的固定专栏处,会介绍些有趣的知识。
那时候艾野就认为,蛇鹫大概是世界上最惊艳的存在了。
她从未见过任何生物,像它那样有着浓密卷翘的眼睫,如开在花蕊旁叠叠的花瓣。
眸子里有时藏着春日暖阳般的温柔,也隐匿着说不清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