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这个皮筋儿,被翎烟箍在手腕儿上一直戴了很久。宛如一条绳索将她困住,永远系在一个遥远小镇的姑娘身上。
翎烟吃的不多,只将砂锅里的菜叶挑起吃完,简单嗦了几口米线,便放下了筷子。
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另一边艾野的嘴巴塞得鼓鼓的,眼巴巴盯着翎烟锅里的鹌鹑蛋。
“喜欢吃?”翎烟捏起勺子,舀了颗鹌鹑蛋放进她碗里。又软软说句:“多吃点,个子高高的。”
眼见她头发垂落下来,险些掉进锅里,翎烟伸了伸手帮她别到耳后,指尖凉凉的,小姑娘有些灼热的耳尖跟着颤了颤。
艾野肚子吃得饱饱的,满足地喝了大半瓶柠檬汽水,嘴里酸酸甜甜的混着米线香。
回去的路上,艾野跟在翎烟身边念叨:“说好了我请客的,怎么你掏钱?”
“我有工作,比你大。”好有说服力的两个理由,艾野不知道怎么回复,心里暗自埋怨自己嘴笨。
她在想,翎烟能有什么钱呢,住那种地方,今天才找到工作,估计工资也少的可怜。
也不知道那儿给不给她交五险一金,这样也算找了个正经工作。
“要不你请我吃个冰激凌。”翎烟看看四周,走向一个窄窄的冰激凌店面。
“要两个冰”话没说完,就看到老板那张脸。
他懒洋洋坐在那里,手里摇着蒲扇,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。正是那天被艾野砸玻璃的那个男人。
作者有话说:
谢谢阅读~
也不知道给不给翎烟交五险一金。
哈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