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据陆扬说,司长一早就有所怀疑,安排了几枚暗子,这么多年也掌握了赵爻不少为非作歹的证据,也正是因为证据链足够硬才能判。”花宝靠在柱子上,“他们主张秋后问斩,司长怕迟则生变,最终定下立春前一天处死。”
立春前一天吗
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说法,春夏两季是孕育生命的季节,要顺应天时,这时执行死刑是大忌讳,说不准会招来灾祸。而秋季是万物凋零的时节,死刑多半都在八九月执行,据说是被认为顺应天时的行为。
多半是府衙搬出这套理论,要推到秋季执行。
花宝学着司长的动作,一手背后,另一手捋着胡子:“我们妖没那么多忌讳,若非要坚持秋后问斩,我不保证他现在会不会血溅公堂。”
“司长你也认识,那金毛大狮子平常不怒自威,动起真格的来别说几个酒囊饭袋了,就连我们也受不住那样的威压,”她得意的竖起了尾巴,这好像是印象中他们与府衙正面交锋,为数不多的胜利,“所以这些时日你们好好养伤,再坚持几天。”
此话一出,慕含秋才回过神来,算算日子也就是四天后的事情,没想到从春节过后这短短的十几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。
“好了,我得去忙了,虽说这大案办完了,可苦命的小猫还要去夜巡。”花宝拍了拍手上散落的猫毛,纵身一跃,房檐上多了只小巧的三花猫。
猫咪开口,“巡街经过西市,我还得跟白冬、蜗十八她们说上一声,你这几天就住在司里,哪儿也别去。”
说完,矫健的身姿跃入喧嚣的夜市,也不等她的回应。
慕含秋靠着柱子缓缓蹲下,暗自出神。
刚知道祖父因为赵爻而死时,她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,因为赵爻这样的莫须有念头,祖父就要受到无妄之灾,唯一留下的药馆,也葬于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