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依依屈膝在她身旁,用手背擦去嘴角残留的药渍,听她说道:“不过他神志受损,这远比身体上的创伤更难恢复。”
“就连你也没办法吗?”玄澜是知道她能耐的,听到这话不禁诧异。
“心难医。”
慕含秋活动了包扎好的腿脚,刺痛感已没有那么强烈,她扶着身边人站起身子,“时间差不多了,准备出发。”
丘依依在她说完后就利索的将水牛身上的银针取下,随即给老黑打了个手势,后者快步上前一把将还在昏迷的水牛拦腰夹起。
“金丝前方带路。”
“喵呜!”
“姐姐,”耳朵刚捕捉到关键词汇,手掌就被紧紧牵住:“我”
字里行间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情绪,她回握那冰凉的手心,与之十指相扣放慢了步伐,“有话对我说?”
“嗯”
两人走在队伍的后方,身后只有大妖玄澜托底。
“怎么想的就怎么说,在我这不用隐藏情绪。”
慕含秋拇指摩挲着掌中的肌肤,比往日还要凉上几度,不知是因为受伤消耗了太多妖力来自愈,还是因为旁的什么。
“慕氏药馆被毁了。”丘依依盯着脚下的路,声音细碎。
眼前那白里透灰的脑袋低垂,顶上的发旋似乎都在诉说着愧疚,她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,“我们的心血被毁了?”
声音愈发小了,“被大火烧光了。”
她带着不抬头看路的家伙,跟在队伍后面转了个弯,“家里的药材、书籍、账本、金银细软都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