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仅有一张硬如石板的床铺,四面加头顶都是铁栏杆,这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笼子,还不如监狱呢。
后者还能有几面墙。
不过万物都怕比较,自己所在的笼子高低得是间“上房”,别的不说最起码还有张床,其他的妖怪笼内除了脚上的镣铐之外空无一物。
“哎新来的。”
慕含秋回过神来,侧头看去。
“这儿是实验笼。”左边一直未开腔的“笼友”忽然凑过来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漆黑的环境中隐约能感受到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栏杆上不断的拍打。
“喏。”猞猁妖伸过来的爪子晃了晃,示意她朝右边看去,“那位隔三差五就被这儿的看守抓走,经常是旧痕未褪又添新伤。”
羚羊妖接话道,“刚来的时候还能聊几句,现在”她分叉的蹄子慢悠悠抬起,指了指自己的嘴巴:“除了哞哞叫,啥也不会说。”
猞猁妖活动了下腿脚,镣铐哗哗作响,:“所以我说么,这里是实验笼。”
慕含秋撇了眼右边瘫软在地的水牛妖暗自皱了下眉头。
水牛、羚羊、鹿、猞猁,除了玄澜之外,身边的这四个笼子内的妖怪,都与失踪案对得上。
赵爻,想做什么?
“小含秋,经常跟在你身边的那女娃没事吧。”
“什么?”慕含秋还在暗自思索赵爻的目的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