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那刀刃已割破了颈间的嫩肉,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流下,虎妖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,“那蚯蚓滑头的很,本来是抓到了,可中途被她逃了。”
他一把薅起女子的衣领,“现在可以走了?”
“当啷”一声银刀掉落在地,慕含秋任由虎爪将她提起,幽暗的双眸被散落的发丝遮挡,被鲜血染红的薄唇翘起一个鬼魅的弧度,“当然可以,不过”
“不过什么?有屁快放,爷没功夫跟你扯闲篇。”虎爪蓦地收紧几分,掌心甚至能感受到那纤弱脖颈下的微弱跳动。
脸色因呼吸不畅而憋的通红,即便这样她的双手还无甚所谓的垂在身体两侧,“你不敢杀我,我可没有这个顾虑。”
“什”话还没说完,眼前的景象霎时间朦胧起来,之前被银针刺入的手掌此刻仿佛犹如火烤一般灼热,“你做了什么”
直到虎妖脱力垂倒在地时,还不敢相信面前站立的女子能对他造成如此的伤害,明明是那么柔弱,那么不堪一击。
眼皮是那样的沉重,耳朵嗡嗡作响,来自地底深处的恶魔呢喃穿过瘫软的身体直达脑海,“医者用毒,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?”
失去意识前,虎妖回想起了那熟悉又怪异的感觉。是了,女子如同钩子一般的眼神,他只在身经百战的老猎人身上见过
“恶魔使者”此时也没好到哪儿去,正瘫坐在老虎的身旁大口喘息,方才的气势瞬间消失不见。
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过脖颈处青紫色的爪印,背上被木头刺入的肌肤隐隐作痛,右手还在微微发抖,脑海里不断重映着银针射出的画面。
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虎妖,迫使她自己冷静下来,心里暗自复盘。
他们既然能“光明正大”的在药馆内留信,为什么不直接将她掳走?反而先绑走了小蚯蚓?
是不能堂而皇之的入室绑架,还是说另有缘由?
总之,听老虎的意思,依依现在应该是安全了,现下只要我想办法与她会和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