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狗妖脖颈的右手往前一甩,“黄田,去直庐叫花宝。”
“是。”
左手托起麻雀,“灰小啾,你去叫慕大夫来妖案司。”
灰小啾在他手心上直蹦跶,“慕大夫要是能来,就不会叫我来传信了。”
“也对,我这忙晕了脑子不清醒等等”他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慕含秋不会自己去寻她了吧?!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灰小啾缩了缩脖子,底气逐渐不足:“你别这么看着我,她交代完这句话之后人就不见了”
“你!”陆扬本就没睡几个时辰,全靠精神吊着的身体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“平日里只会坐在馆内摆弄草药的人,自己去找绑匪了?你也不拦着?!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该当如何?”
被“放生”到空中的灰小啾,忙扑腾着翅膀跟在陆扬身后,“万一我跟上去误了正事怎么办,况且我只是个通讯员啊!就算去了又有什么用,到时候万一没拦住她,再跟她一起遭遇不测,信息谁来传递?!”
“我说不过你,赶紧跟上。”陆扬三步并作两步,仅剩的辑妖使已经集结完毕,花宝也一脸正色的坐在堂内椅子上。
小彩蛋:《蚯蚓观察日志》第三卷第六章——蚯蚓的字迹,与之本体一样可爱。
第 67 章
与城内东市的繁华景象大相径庭,城门外枯木丛生遍地荒草,若不是城门上的“东桦门”三个朱漆大字足够引人注目,决然不会有人将这儿与那声名赫赫的长明城所联系到一处。
顶着日头行了半个时辰,刚停下脚步就感觉到令人不适的黏腻感,被汗水打湿的内衬早已经不起寒风的侵袭,此时又湿又冷的贴在肌肤之上,好似坠入泥沼那般。
眼前被杂草覆盖的土坡上,露出半块残破不堪的旗帜,走近些许,旗面上的墨迹早已褪色,只留下无足轻重的笔画,驿站的松木大门年久失修,在寒风中吱呀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