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认为这些案件,都源于同一人只手?”陆扬眸子骤缩。
女子点了点头,眼神锁在面前的案卷道:“我们现在假设这些失踪案都源自于某一人,或者是某个组织。”
“那么最先的两案妖怪失踪,可以认为是某种实验。中间的妖怪失踪可以是认为实验成熟,所以通过互助堂大批量的诱拐或者绑架妖怪,而在此期间第一个受害者阿秀由于是半妖,打破了他的计划,所以自此之后全部受害者都是妖怪。”
“那最后四起呢?”
慕含秋意味深长的看了木门的方向:“之前同花大人说过的孔青还记得吗,我认为这四起与他有关。”
花宝眉头一挑,双臂抱起饶有兴趣的看着慕含秋。
身旁的陆扬则是一脸不可置信:“你是怀疑他是内鬼,与赵爻有所关联?”
“是的,我昨夜翻看案卷,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。”慕含秋打开左侧的第一册递给陆扬:“我印象中孔青任职妖籍司副掌事没多久,而这与互助堂无关的第一起案件,正是在孔青上任后的第一个月。”
“我是这样假设的,孔青与赵爻达成了某种协议,所以赵爻帮助他坐上了这个位置,且需要他给赵爻提供妖怪人选。”
陆扬摩挲着下巴沉思,桌子另一头的阿大和阿二张着嘴巴看向慕含秋道:“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啊慕大夫,您这纯属是讲故事,一点证据都没有啊。”
“您为什么怀疑孔青?”
花宝叩了叩桌案道:“之前没跟你们说过,不过她怀疑孔青是没问题的,你们可以放心。”
慕含秋朝她微微颔首,后者继续说道:“今早我小弟过来报信,这些天它们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孔青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慕大夫,你不当这刑部主事都屈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