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
“啊什么,难道你还想吃慕大夫的药?”
蜜薯的甜腻都压不住回忆里的苦涩,地牯牛嘴角一抽,讪讪道:“额,那还是算了。”
“先给你保管着,晚上饿了你在吃。”
蜗十八拽着阿狮远离小食摊位,揣起手簿跟上丘依依的步子:“要我说,就不该给她零用钱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贪吃。”
“慕大夫说,难得今日出来玩,没钱怎么能行。”
“你知道我现在像是什么吗?”她扣住阿狮的手腕边走边说。
“什么”丘依依回头望去,不禁哑然失笑:“是我失策,应该给你准备根绳子。”
“没错!”蜗十八掌心那不安分的手腕妄图挣脱,手腕主人眼睛锃亮的盯着那糖葫芦摊子。
蜗十八被拽的直跑大声嚷道:“你怎么跟看见骨头的狗一般!”
前方的“狗子”猛然停住脚步,回头期待的望着她,就差没摇尾巴了。“蜗牛,你还有钱吗?”
“还要买啊?短短半条街,你已经吃了一碗馎饦、一屉包子、五串炙烤猪肉、一碟樱桃毕罗、三块松黄饼。”蜗十八掰着手指头算道:“我说,您是饕餮转世吗?”
丘依依掏出荷包:“老板,四根糖葫芦。”她迎着蜗牛不赞同的目光道:“买了回去吃。有这样的好胃口,倒也不是什么坏事,人类常说能吃是福。”
“啧啧啧,小蚯蚓你以后一定是个慈母,慈母多败”蜗十八想到什么,猛然住口:“额抱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赤袍女子无畏耸了耸肩:“没事,本来我也没想繁衍后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