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赤色身影消失在院门口,心中不自觉发胀:就这么不想与我同住?
没有了小妖怪们的喧闹,夜幕下的药馆显得格外冷清,慕含秋早早洗漱上楼。
烛火下的书册一个字都不往脑袋里蹦,她烦躁的合上,将册子撇至一旁,伏在案上盯着那摇曳的火苗。
另一旁,早早上床的丘依依,此时也在腐叶土中翻来覆去,往日倒头就睡的体质,竟罕见的失了眠。
说来也奇怪,明明只是化人形与自家掌柜睡了两晚,怎的就不习惯原形了呢,小妖百思不得其解,翻过身去长叹一口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青衣女子从桌上直起身子,片刻后一只灰色小麻雀骂骂咧咧的飞入屋内。
次日晨光洒进房间,强行叫醒了刚睡着的小蚯蚓,她强撑着精神整理好蓬乱的衣衫。
隔壁房内两只小妖睡的正熟,只有溜达的芦花鸡陪着她。
哦,还有一只在梦乡的狸花猫。
“还是你好啊,也不用干活。”丘依依一边往药炉中加着柴火,一边跟芦花鸡唠叨。
趾高气扬的芦花鸡看都不看她一眼,迈着步子在院内遛弯。
“唉。”
丘依依轻叹一口气,自从前段日子流言四起,外加上妖怪频频失踪后,慕大夫就不放心她自己上街,为此特地买了这只芦花鸡用来报时。
可谁知这夜猫子大夫懒出了一个新高度,为了逃避早起买早点,竟然花费重金订购了人马妖送餐服务。
想起那银子就肉疼的小蚯蚓,复又看了眼吃白食的大公鸡:“造孽啊。”
药馆大门传来叩门的声响打断了她的暗自腹诽,女子连忙丢下竹扇,快步走向前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