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浅色的唇瓣在眼前一张一合,仅仅吐出三个字节就让她崩溃瓦解,泪水夺眶而出,猛地扑向对方的怀抱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可是可是我我杀人了,我杀人了秋姐姐!”
“如果你不做出这样的选择,死的就是阿搬,是蜗十八,是你。”
“可那豹子妖明明被控制住了,我却没有丝毫犹豫的用了杀人的药物而不是至使昏迷的药物!”她任由泪水浸湿对方的胸膛:“我已经回不到之前的我了,我是个刽子手,与它们没有区别”
“不,你不是,你没有残存害人的心思,错的是它们。”慕含秋捏着那白皙的后颈:“倘若那豹子没有要杀白冬,你会如此吗?倘若那人没有对你刀剑相逼,你还会如此吗?”
“你只是为了保护友人而已,没有错。”
“真的吗”
“你不信晚上可以问问陆扬,看看妖案司的主事大人是如何界定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好了,擦擦脸,哭的和小孩似的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”
“我才没有!”
丘依依猛地弹起,小脸儿憋的涨红,指节装作不经意的蹭过鼻尖下方,没有感受到那抹湿意,这才抬头看向偷笑的某人。
这一看才发觉两人的姿势不可谓不亲密,她此刻正跨坐在慕含秋的腿上,一手还垂在对方的腰间,里衣被折腾的微敞。
她后知后觉的有些羞赧,手指蜷缩悄悄的从衣衫上撤出,刚缩回一寸便被抓住。
“逃什么?”
作乱的小手被原地逮捕,捕快似是怕她跑了一般逼近几分,带着药香味的气息,扰乱了她的心绪,眼神被那水润的薄唇吸引,喉咙越发干渴,嘴唇不自觉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