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站着做什么,又不是没进过。”
慕含秋坐至木桌前,看着那脖颈发红的小鹌鹑不禁愣了下,继而挂上一抹熟悉的笑容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道:怎么这么害羞。
她单手托腮,看着对方僵硬的踏进屋内,转过身子关上房门,仿佛在做什么虔诚的祷告,动作轻柔又缓慢。
接连几天的疲累此刻都被冲刷,满心满眼只有对方。
那洁白如雪的发丝,顺着关门的动作垂落,径直落入她的心间,心脏并未得到允准,便自顾自的开始加速跳动。
她下意识的拎起茶壶,掂了掂重量,又无奈的放下。
丘依依关上房门回过身来,这才抬眸看她第一眼,心里的腹稿出口时变的磕磕巴巴,问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问题:“慕大夫我睡哪儿?”
“床上。”她的声音也不由的干哑起来。
自打记事以来,就从未与人同床共枕过,现下也是头一遭,可毕竟比小蚯蚓要多上几年的人生阅历,再说关系都确定了,有什么可扭捏的。
想到这儿的慕含秋悄悄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子走向床榻,控制着指尖解开胸前的系带,将长袍随手挂于衣杆上。
接着伸向腰间的系带,头也不回的对身后那人说:“睡觉。”
“嗯来了。”
丘依依把视线从对方的细腰中扯下来,慢吞吞的起身靠近床榻,学着那人的样子,对方脱什么她就脱什么。
片刻后,只剩里衣的两人面面相觑。
慕含秋到底见过的世面多上几分,率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氛围:“你睡内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