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数量占优,说到底也只是动物而已,哪里是那些妖怪的对手,随着时间的推移,地上猛兽的残躯越堆越多。
此时三人已退无可退,眼睁睁的看着打手逼近。
“小蚯蚓,现在怎么办?”
“丘姐姐,不然你们先出去叫增员,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两人等着丘依依拿主意。
“那你怎么出去?”她看向白冬问到。
“我可以假死脱身。再犹豫谁都跑不掉了!”
“不成,上次你成功出逃是侥幸,这次可不一样。若是假死,直接就被端上桌了,他们都不用加工。”
“只能硬打了!”阿搬摩拳擦掌,指节捏的咯咯作响。
最后一只穿山甲被拦腰劈成两节,鲜血喷洒在土墙之上。
就在这时,脚下传来微弱的震动,约莫两寸的洞口出现在他们视线内。
丘依依看着那熟悉的面庞,喜不自胜:“撤退!”
白冬倏的化为原形将两只昏睡的小妖轻含在口内,一猛子扎进洞口,赤蚯和蚂蚁跟在她身后,潜入土壤中。
酒楼大堂座无虚席,皮影戏正演到高潮部分。
二楼看台,女子单手托腮,余光观察着对面看台。
墨羽怀中的男妓衣袍半敞,那男妓柔弱无骨似的挂在他身上。衣衫滑落,白皙的肩头比他手中剥了壳的荔枝还要水润上几分。
慕含秋收回视线,榛子在掌心灵活的滚动。
“慕大夫,距离更夫打更,已过了一炷香功夫,怎么还没消息。”
小龙看着她手上把玩的榛子有些心动,拾起一颗放入嘴中砸吧了下味道,撇了撇嘴,囫囵吞下。
“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