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小蚯蚓在这轻柔的动作中逐渐沉睡,身体随着绵长的呼吸有规律的起伏。
慕含秋伸出指尖,试探性的触碰了下小蚯蚓的脑袋,对方毫无察觉,她不禁低笑出声:“还真会享受。”
说罢轻手轻脚将她托起,安放在那厢房的腐叶土中,连同那块帕子一起。
次日清晨,公鸡准时报晓。
两人走在通往西市的街巷中。
一路上,慕含秋身侧这人跟小狗似的,鼻子就没停过,一会儿嗅嗅衣襟,一会儿嗅嗅发丝。
“鼻子失灵了?”
“没有我怕有味。”
慕含秋侧头轻嗅了下:“阳光融合树木的味道,很好闻。”
“阳光?!我闻不出来。”似是验证一般,她又埋进袖子里嗅了一大口。
“自身的味道,都闻不出来。”
“这样哦”
“对了慕大夫,咱们这是去哪儿。”丘依依指着自己手中的药箱问道。
自家掌柜她还是了解的,极少出诊,除非对方无法行走或是有什么急症,但近期都没有患者,而且看神情也不像是出诊的样子。
“老顾客,玄澜。”
“玄澜?护城河的那个玄龟吗?”
“嗯,每年都会给他做检查。”
慕含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:“出手阔绰。”
“听蜗十八说那玄龟妖可爱讲故事了,她有许多情报都是从那听来的。”
“那小蜗牛的情报来源可不太可靠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