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像个小鸡仔一样呆呆的坐着,正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,脖颈泛起了可疑的粉色。
下一秒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明明没吃东西,慕含秋却感觉嗓子更干上了几分,猛灌了口茶水,指尖不自觉的摩挲着茶盏。
两人有默契的没有再对视,视线都聚焦在面前的桌案上。
白冬坐在她俩中间,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左看看右看看:“慕大夫,丘姐姐,你们很热吗?”
“没不热,你点菜吧。”丘依依摸了摸自己的耳尖,心虚的说道。
没过多久桌上就摆满了菜品,整张桌子上只有白冬一个人的声音,另外两人都心不在焉的夹着自己面前的食物。
饭后两人在回药馆的路上,跟来时一样沉默无话,可又似乎与来时,有了什么不同。
“慕大夫我先回房了。”丘依依整理完前厅后,对着那悬腕疾书的人说道。
“嗯好。”慕含秋头也不抬,应了一声。
药馆中回荡着狼毫笔“唰唰”的响动声,丘依依看着那人认真的神色,回屋的脚步一转,走向后厨。
烛泪堆积在烛台上,只有高悬的月色陪着她。
慕含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,从桌案处抬头,这才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碗小药盅,正散发着淡淡的酸枣香气。
她端起轻啜了一口,尚未凉透的药汤充斥着口腔,流入心底泛起一片温热。
不多时,汤药见底却还不愿放下,捧着药盅回味了半晌,直到油灯爆了个灯花,才堪堪回过神来。
慕含秋叠起起宣纸,指节轻敲桌案——三长两短。
片刻后,一只灰色小麻雀从后院飞进前厅。
“慕大夫!”灰小啾刚落到桌案上,还没站稳就开始小声抱怨。
“现在是丑时!”
“丑时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!”
“我白天要在妖务局当差,晚上好不容易睡着了还要受到你的差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