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依依探头过来,那小脑袋上仿佛打满了问号。
慕含秋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:“这样频繁的识别妖怪,不过三日必定昏花。”
“啊这样哦”那小脑袋忽然蔫了下去。
“没事的。”
慕含秋忽然看向她怀中的白冬,顿了顿开口道:“现如今‘妖籍司’严查,像你这样的情况不会再有了。”
白鼬的小耳朵动了动,把脸埋的更深了几分,但那不安分的小尾巴却悄悄的搭上了慕含秋的衣带。
随着白冬的积极配合,不过短短十日便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。虽然走路姿势像是喝了假酒一般踉踉跄跄。
也许是她心里过意不去,恢复的这些日子,她总是抢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。
早晨抱着菜篮子跟着丘依依上街采买;中午两人并排坐在楼梯口等着那夜猫子大夫起床;午后帮着慕含秋捣药——隔着两张桌子的安全距离。
每次从噩梦中惊醒时,枕边的药草味都能把她迅速拉回现实;每次喝下那苦到发涩的汤药后,都能在兜里找到一颗蜜渍山楂;每次做错事对上慕含秋那似笑非笑的眸子时,丘依依都会过来替她打圆场。
在药馆的日子也同样无法用时间来计算,但笼罩着她的不再是无边的黑暗,而是永不落幕的暖阳。
这日下午,丘依依和白冬并排坐在桌案前研磨药材,忽然耳边传来“嘶嘶”的声音,霎时间二人脊背发凉汗毛竖立,齐齐的望向门口。
“啊!!!”
两人同时尖叫出声。
丘依依手上的药钵被打翻在地。
白冬更是直接化为原形窜上了那赤色衣衫,脊背弓起尾巴炸毛,死死的抱着丘依依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