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跟妖怪打交道,这还看不出来?”刀疤脸上前一步,亲热的搂住了她的肩头:“走,带你去登记。”
劣质酒精味扑鼻而来,白鼬下意识皱了皱鼻子,却还是乖乖的跟上。越走越深越走越偏,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她就被领到了一处破旧的铺子前。
等到铁门落锁的瞬间,她才发现屋内墙角处还蜷缩着几个伤痕累累的身影,而墙上挂着的是滴血的镣铐
听到这时,丘依依的眸子不自觉的瞪大,她脑海中那繁华热闹的景象在此刻轰然崩塌:“为什么”
慕含秋挥洒着狼毫笔,她的神态一如既往的平淡,似乎早就窥探过这黑暗一般。清冷的声音回荡在药馆中:“有光的地方,就会有影子。”
白冬抬眸错愕的看了她一眼,很快又将脑袋埋进膝间,犬齿不自觉的咬住唇角。
在这充满书写声和暖阳的屋内继续回忆道:“那是我被关起来的第二天”
随着白冬的轻声诉说,一幅血淋淋的画面铺在丘依依的眼前。
那地方说是铺子,不如用牢笼来说更加准确。
白冬刚被推进牢笼内,浓重的腥臭味便迫不及待的涌向她,角落中蜷缩的几个身影眸中早已没有了生气,空洞的眼神中泛不起任何涟漪,即便是有“新货”到来。
随着落锁的声音响起,白冬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剥夺,铁门隔绝了她与外界的任何联系,呼喊声被黑暗全数吞没。
直到第二日清晨,白冬被铁链的碰撞声所惊醒,晨光透过铁门的缝隙钻进来,原本柔和的阳光此刻却刺的她睁不开眼。
嚎叫了一整晚的嗓音嘶哑:“放了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