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慕含秋忽然转身:“明日试着和它多交流交流。”话音未落,人影逃跑似的消失在院门。
丘依依呆坐着,伸手抚着刚刚被触碰过的部位,忍不住咧嘴傻笑,随即又陷入了纠结:那晚慕大夫究竟知不知道啊?
三日的时间里,小家伙逐渐放下了戒备。
起初它总是拖着那两条后腿躲在床榻的最角落,但凡有人靠近全身毛发便会炸起,伴随着它的低吼声试图吓退对方。丘依依早中晚都会来送药,端着药碗等它平复情绪后才会上前,给予了它足够的耐心。
到了第二日,丘依依干脆就在屋内捣药,时不时的跟它搭话,虽然从未得到回应,但是明显感觉敌对的情绪有所减少,那团雪白依旧在角落里偷偷打量她。
而到了今早,丘依依刚推开房门时,便看到白鼬已经卧在了床铺中央,一副等待着上药的姿势,一双小眼睛盯着丘依依看,尾巴在身后紧张的扫动。
“你这小家伙。”丘依依失笑,蹲下身子揉了揉白鼬的小脑袋,后者舒服的眯了眯眼睛。
可怖的鞭痕已快消失不见,两条后腿还需要夹着夹板。
慕含秋来送纱布时,白鼬耳朵抖了抖,爪子扒拉着丘依依的衣服,往她身后直躲。
慕含秋看着那爪子挂在她的衣衫上,眸子沉了沉,漏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等你好了,送你去‘妖籍司’当差,鹰隼掌事想必会很喜欢你的。”
“吱!”白鼬受到恐吓,霎时毛发炸起。
丘依依安抚的顺了顺毛道:“慕大夫,您别逗它了。”说完轻手轻脚的给它后腿的夹板拆开:“没事不怕。”
慕含秋听着那温柔的语气,心中无名火更甚,她轻轻放下纱布,指尖在空中顿了顿,终究只是安静的离去。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情绪一般,刚刚还明媚的天空忽然暗沉起来,几片乌云飘过,在小院中投下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