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含秋感受着手臂的动作,嘴角偷偷扬起:“不过若是让我发现你用自己的血,下半年的月钱就”
“嗯嗯!慕掌柜我保证!”丘依依小鸡啄米一般点头,立刻松开手扑到诊台前,小心翼翼的检查着白鼬的伤口。
慕含秋刚扬起的嘴角迅速塌下,好心情转瞬即逝。
“慕掌柜”三个字仿佛是有什么奇怪的咒语一般,压得她胸口闷得发疼。她看着丘依依在案前专注的背影,雪白的发丝垂落在那白鼬的皮毛上,仿佛要与那白色绒毛融为一体,不知怎的她心头忽然泛起一股酸涩。
慕含秋猛地端起茶盏灌了一口,茶水烫的舌尖发麻,却无法压下那莫名的烦闷。
这缕头发实在是太碍眼了!
发丝随着丘依依的动作在她眼前晃动,时不时扫过白鼬的伤口,慕含秋看了半晌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扯下自己发上的绸带,快步走上前去,不由分说的把那缕调皮的发拢起,利落的扎成一束。
“慕掌柜?”丘依依感受到耳尖被指腹擦过的触感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避免污染伤口。”慕含秋硬邦邦的丢下一句话,转身就走。
那披散的青丝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扬起,扫过丘依依的侧脸,一瞬间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,酥酥麻麻的从皮肤渗入心脏,惹得她不自觉打了个哆嗦。
丘依依慌忙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专心。
她绷着脸从药柜里取出几味消炎的药材,学着慕含秋平日的样子,在药钵中细细研磨。简单的给白鼬清洗了伤口,指尖蘸着药汁轻轻涂抹在那狰狞的鞭痕上,新伤覆着旧伤,有些部位已经有些发黑,显然只是被随意的舔舐过,并未好好处理。
白鼬的后腿软塌塌的瘫在桌案上,膝盖处的皮肉几乎磨烂,露出森白的骨头,丘依依盯着那伤口眉头越来越紧。这伤势远比她想象的棘手,她犹豫了下,转身走向书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