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!”
“畜生!滚开,滚开啊!”
“娘亲娘亲呜呜”
两人猛地一愣,对视一眼,随即冲向内院。
陆扬一脚踹开落锁的玄色大门。
霎时间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混杂着腐肉的腥气涌向二人,这味道对于嗅觉灵敏的花宝来说太过刺激,一时间脑袋发晕。陆扬看清院内的情景时,额角青筋暴跳,牙关紧锁。
那是一个两层楼高的巨形铁笼,笼内有十几具残骸,青石地板布满干涸的血掌印和碎肉,甚至有一具尸体只剩下半个脑袋,剩余的那眼球死死的望着他们的方向。第三层看台上的赌票和酒盅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讽刺,鲜血和腐肉气息弥漫在其中令人作呕。
斗兽笼内正中央,有个四方铁笼,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奴隶挤在里面,有个约莫八九岁的孩童正徒劳的敲打栏杆,他的哭喊声很快被野兽的吼叫所吞没。
其中最格格不入的,是角落里的那个白衫男子,他不似奴隶反而像是学子,而他手中正攥着“狂暴散”。蓝色药丸正发出幽暗的光芒,惨白的嘴唇在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这样,不该如此的”
笼内关着十几只身形庞大的凶兽,眼眸泛蓝的围着四方铁笼打转,似是在想办法吃到笼中的美味,那腥臭的巨口不断撕咬着铁笼,牙齿与利爪与金属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。
仿佛这场“表演”是专门为他们所准备的一般,二人踏入内院时,四方铁笼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,铁栅栏如同烟花一般向四周炸开。
“不!!!”陆扬能想象到即将发生什么,眼眶恨的发红,使出全身力气抽刀劈向那特制的锁链。
第一刀只留下了些许白痕。第二刀砍开缺口时,笼内已经响起了骨骼碎裂的声音,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奴隶被野狼拦腰咬断,鲜血喷洒在笼内,男人死前哀怨的望了他们一眼。
“救命,救救我!”女子妄图逃跑,刚迈开一步就被虎爪撕碎,她无力的手垂落在地,够向陆扬所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