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宝甩了甩尾巴,一屁股坐在货架上,忽然鼻尖微动,猛地看向瓷瓶——这哪里是什么“求生不能粉”,分明是“喵喵鼻通膏”的味道
陆扬松开他的下巴,晃了晃瓷瓶示意。
白狼盯着那瓶子紧了紧嗓子:“我不知道是谁订的”
他看向猫妖慌忙向后缩,似是要躲开花宝蓄势待发的踹击:“哎哎哎!我真不知道!黑市里面谁不是带着面具交易?”
“有什么特征?”
“那人很奇怪,每次带的面具都不同。”白狼回忆了片刻道。
花宝抽了他一尾巴:“那你怎么知道是一个人?”
“哎呦!”白狼疼的龇牙咧嘴:“也可能是不同的人,但是每次给钱的袋子都是同一样式,上面有斗兽笼的标志。”他说完朝着身侧柜子努了努嘴:“第三格。”
陆扬伸手掏出了布袋端详了一下,指着金丝笼纹路道:“这个?”
白狼如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陆扬把布袋丢给花宝,拎起白狼后颈将人提起。
门外雾气逐渐消散,接到信号的辑妖使从檐上翻落:“大人,一路上没遇到一个小摊贩,怕是走漏风声了。”
陆扬把白狼推向他们,撕开襦裙漏出官袍,接过金刀别入腰间。
“无妨,把他压回去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三个辑妖使行了个礼,转身带着白狼疾驰而去。
陆扬把银刀抛向花宝,带头向着西南方向奔去:“你哪里来的“狂血藤”?”
“慕大夫给的“鸡血藤”,长得很像。”花宝得意的扬了扬尾巴,忽然想起什么问道:“斗兽笼是什么鬼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