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一走,林赧又放心回到屋里睡觉。
云臻臻的嘴被迫缝上,嘴巴上全部都是血印,她死躺在地上,发出呜呜呜的声音,没有了力气挣扎,目光一直看向屋中的屋顶,灰蒙蒙的。
两人的婚约,已经散播,林皎皎还在悠闲的喝茶,秋漓面色沉重,放下正在绣着的东西,说:“皎皎,你都不担心吗?”
林皎皎听闻声音,抬起眼来,歪了歪头:“担心什么?”
“你们婚约啊。”秋漓苦涩道。
林皎皎笑道:“噢,你说那个啊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可…”她还想说什么,声音就卡在喉咙处就是发不出来。
林皎皎说:“姐姐,这是怕我嫁人?”她双手合十,胳膊肘抵在桌面上,眼神中透露着玩弄。
秋漓移开眼:“我…我才没有。”
林皎皎嘴角上扬:“行。”
秋漓伸手,拽住她的手腕的衣服,无声的言语,已经承认了刚才的话。
她反过去,抓住她的手,在她手心里写出几个字——你放心!
秋漓轻声嗯道。
两家订婚宴,林赧和刘家老爷喝的那叫一个高兴,一个劲的喝,晕乎乎的。
没多久,两人都趴下了。
林皎皎嫌弃的掂了掂林赧的衣服,手无力的动了动,擦了擦手说:“你哪里呢?”
刘长庚:“死沉死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