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力再一次捏住她的下巴:“之前程禾还在,给你一些面子,现在不在了,还敢不知好歹!”
秋漓对这个疼痛麻醉,相比他刚才罪恶的事情,算不了什么。
肉/体的疼痛怎么可能比得上心灵的痛!
“把她押回去!”凌厉的声音在她耳边环绕。
她被扔进了柴房。
她已经不祈求什么了,对这个地方已经凉透了。
阴湿的柴房,时不时有老鼠出没,她蜷缩着,抱着自己。
到了晚上,刘妈的声音隐隐响起,她抬头寻找声音,从门底下看到一只手,在乱挥。
秋漓走过去,蹲下,抓着她的手,刘妈也抓住她的手指:“这个给你吃。”一个窝窝头被传进来。
她接过,拿起来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刘妈叹气:“犯错的人不都是被关在这里吗?这里偏僻,没有人,你忘了忍冬也在这被发现的。”
她怎么可能会忘记,杀人凶手就是他们两人,凭什么他们还活的那么潇洒,而我们这些普通人就一定被他们压在脚下。
“刘妈,你知道皎皎怎么样了吗?”
刘妈说:“这个点,估计已经到了港口了吧。”
秋漓抓着窝窝头,一直看着,没有下口去吃。
另一边。
林皎皎发现秋漓不见了,立马要跑走,程砾那能放过她,拉着她的胳膊:“干什么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