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开口问,刘妈喃喃自语:“不行,需要找郎中,最好的产婆。”说完转身就找管家。
其她人也都在忙碌中,秋漓忍不住看向床榻上的程禾,此时的她没有了力气,累瘫在床上,两眼无神,虚弱无比。
程禾视线转向秋漓,她笑了笑,伸手去抓她,张口都异常的艰难。
秋漓过去,手握住,她手心上都是汗水,朝她身/下看去,裙衣已经完全被血浸湿,肚子依旧不变,她疼的麻木,感觉不到任何触觉。
好久,发出一点一点声音:“你,”眼珠子一转,看到她身后的影子,停止了声音,一直盯着上方看。
秋漓觉得不得劲,转头,一脚被踢开,云臻臻瞋目道:“滚开!”
秋漓头撞在床头栏杆上,眉头磕破了皮,清影对着她冷笑了一声:“别耽误二太太的路。”
两人厌恶对她吐了口水。
云臻臻上去就对她一顿调侃:“喂喂喂,滋味怎么样?”
她不隐藏不隐瞒,直接开门见山。
程禾脑子是模糊的,秋漓挡在她们面前说:“太太正在生产,你们不能在这里。”
她一说话,云臻臻更加怒容,一巴掌呼了过去。
秋漓晕头转向。
“哪来的狗东西,还敢对我说教!”,上去一脚踩在她的手面上,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,刺痛压力,无法动弹。
刘妈带人已经来了,就看到她们嚣张的一幕。
云臻臻讥讽道:“就算郎中来了,你也无济于事。”
刘妈撞着胆子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还用说吗,她现在这个样子,还需要救吗?干脆直接不用治了,治了也是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