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好。”刘妈听到就跑去拿药。
“我没有了春红,也没有了忍冬,现在不能再没有了你。”
秋漓抓了抓自己的手,心里难受的滋味又一次出现。
她的头发已经散开,程禾撩了撩她的秀发,说“走,会玩院子里。”
秋漓被她拉着慢慢的走回她的院子里,看着她慢悠悠地步子,她想到了,自己问忍冬的话。
“我会不会裹啊?”
“不会。”她的回答非常的肯定,她永远都忘不掉。
程禾牵着她的手,来到炕上说:“来,坐下。”她调整自己的坐姿,然后对她轻轻的拍在榻上。
这一幕她有想起来忍冬:“太太人很好的。”
林皎皎一直抬着头看她,奶呼呼地小脸,满是担忧:“姐姐,姆妈喊你呢……”
秋漓回过神,对她笑了笑,脸肿的让她的笑很是僵硬。
她坐到程禾面前,刘妈也拿了药过来,递到她面前,她打开药瓶的瓶塞,倒在手绢上,敷在她脸上。
秋漓本能的退后,程禾见状挑眉,不解道:“你往后做什么?我吃了你不成?”
她说:“不是的太太,是太太用这么贵重的手绢,实在是太浪费。”
她手中的手绢可是丝绸,这短短的一截,非常金贵。
“贵重?”程禾低头看了一眼,叹了一口气:“曾经我也觉得贵重的东西带着很有面子,现在觉得再贵重的东西,没有生命都只是摆设。”她眼睫轻颤,眼里噙着光,笑容略微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