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鞭都肉肉出血,她紧闭双眼。
秋漓眼中流出眼泪,可是声音一直被堵住。
“看来今天我必须跟立规矩了!”林赧拿着鞭子指着他们,所有人:“不听话者,做错者,都是这个下场!”
他看上去一直在说忍冬做错了事情,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,拿忍冬当第一个出头,告诉他们所有人,林家只能听他的。
大家都被他的举动吓到了,不敢发出声音。
等林赧气消了,大家才过去问忍冬:“你没事吧?”
忍冬摇摇头说:“我没事。”她背后的疼,一直在告诉她有事。
秋漓是第一个挣脱束缚的,跑过去,一把抱着她,哭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忍冬反过来安慰她:“不哭,不哭,你看我没事。”
看她身后的血,秋漓不相信她的话,一直在哭。
“怎么给你讲的,不能哭鼻子。”她勾了勾她的鼻尖,颤抖的手,为她擦去眼泪。
她一动,就弓起自己的身子。
“去喊郎中。”管家喊道。
忍冬被打的事情很快就传到程禾耳朵里,她气愤道:“他有什么资格打我的人!”
管家和刘妈站在房间里,给她说了这件事,大家都害怕那个女人进来,会给大家来到更多的伤害,虽然说大姨太比较古板,但是人是好的,没有出手打过他们。
“平常我们就没有见过老爷这样。”刘妈先斩后报。
管家跟着说:“是啊,老爷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,就没有见过他脾气那么暴躁。”不由自己,手来回拍打自己的手心。
两人一唱一和。
程禾听到觉得,这个非常不妥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一脸不耐烦: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忍冬趴在床榻上,本来好好的肌肤,一下子如同烂泥一样,坑坑洼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