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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漓摇头:“不疼。”

“傻瓜,怎么会不疼呢。”忍冬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
秋漓摸着笑起来:“有姐姐在,我就不疼。”

“你这丫头。”

院中有一棵非常大的银杏树,两人就在银杏树下坐着,银杏叶子一片一片掉落,其中有一片掉在秋漓的鼻子上,她抓住,仔细观察银杏叶子像一把扇子,上面的纹路图案好似一朵花,绽开。

忍冬注意到,对她说:“这个是银杏叶子,我们旁边的就是银杏树。”

她说的同时,秋漓抬起头来,从她的视角看,金灿灿的叶子聚集在一起,跟金子一样。

“这是黄金树吗?”

忍冬愣了愣,解释道:“如果你觉得它是,它就是。”

秋漓看了好久,忘记自己手上的伤口的疼,她站起来去接,飞着的银杏树叶。

忍冬看到这一幕,笑了笑。

林赧连着一个星期没有回来,程禾还是知道了,她怒摔茶杯:“他去找那个贱人,为什么不告诉我?!”

忍冬跪在地上,低着头,措辞严谨道:“我是害怕,太太你懂了胎气,所以就”

“就不告诉我了?就我一个人不知道?是不是?”程禾觉得可笑,又无奈,拿着手绢的手一直点桌子面,来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
忍冬不敢吭声了。

“来人,备轿!”最后手拍打的声音,格外的响亮。

忍冬过去要去扶起她,程禾不让她靠近她,喊道:“那个丫头呢?”

忍冬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开口:“太太说的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