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裹脚疼吗?”
“这…”
她这样问,忍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她目光不停地移开,挠着头:“疼不疼,只有裹的人知道。”
她又问:“我会不会裹啊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不是说,她是那个肚子里孩子的童养媳吗?
“那个只有大家闺秀,大小姐会裹,我们只是丫鬟不会的。”她摆手。
“我不是?”
忍冬知道她要问什么:“你会是小少爷第一个女人,但最多是妾,需要伺候小少爷和小少奶奶。”
秋漓一下子不懂了。
“哎呀,现在给你讲还是太早了,我们先不要说这些了。”忍冬有些不耐烦了,毕竟她现在这个年纪什么都不懂。
秋漓看出她生气了,抬起手拉着她的手,娇软道:“姐姐,我错了,请不要生气。”
她知道现在自己在这里没有什么立足之地,只能靠别人。
“求你,不要生气。”她打算跪下来,忍冬连忙扶起来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她大声道。
“我惹姐姐,生气了。”
她下跪已经是经常的事情了,每次做错父母都是让她跪着一天不准吃饭,甚至三天,有时候乞讨,也是如此。
忍冬无奈,叹气:“以后可不要这样了。”她一把抱起她,在自己怀里。
秋漓没有哭,一点眼泪都没有,她已经哭不出眼泪,好像眼中早已经干涸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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